岁月河边的诗论(五篇)
◎诗歌精神之我见
诗歌,实实在在的精神生活。进入一首妙诗有如一次朦胧的思想历练和内心神游,当我们感到那优美的境界存在时,诗歌精神便匆匆走入人的心灵。
现代诗歌流派纷繁错杂,而诗歌创作的境地浅薄无基。诗歌创作产于诈化的悟性和欺人的感性描述,没有充分的理性思考和适宜强化的诗歌精神及力量,而是单纯的盲目吟唱。于是,我们很难发现或寻找不到诗歌精神之所在。
诗作的分娩仍是一次精神的劳动。如果没有完整的人类初衷,人自足的情感就会深陷囹圄。我们现代社会突兀的精神,除了坚固的居室和半眠半味的阳刚之力,人的心灵苍白如风化的沙漠,荒荒似千年古地,言之极点,我们的生存只是一种物质世界存在的简单生活。因而,诗歌精神的薄发,已成人类精神支柱,成为社会艺术的真正起源,我们在歌诗意识中不寻找悲剧,不掐扎于苦痛,而是从生活中某些悲剧抽象出令人鼓舞的时代精神。所以说:我们生活在自己创造的生活里,我们不愿让后代诗歌重演我们的悲剧。在所有冷酷的时代里,诗歌的艺术精神是力量的象征,是生命追求的体现。是什么支撑人类从这古典诗词的兴盛到今天现代诗歌的发展,并且不断繁衍富有人格力量且流传后代呢?是流血的思想;是奔腾的反思;是人类艺术的先锋——诗歌精神。
波德莱尔以其“给我类土,我把它变为黄金”的创作气度折服多少诗人学者。他远超过屈原的自恋、陶潜的狂想、李白的飘逸。他有扎根于现实,冲破苦难困扰的思想,更有创作为救民于苦痛的精神。他在发掘内心深处的精神,而非瞬间即逝的誓言和盲动。他知道目光短浅的人往往自知足于千年不古的感言满足,追求良知的人却在怀着乡愁一样的情绪去生活,去寻找家园。诗歌精神就是出现在这种活生生的奔突之中。我们有了艺术的力量,“依靠它可以将真理挽救”(尼采语)。这是对一个诗歌时代的精神启示:诗要来源于生活,就要有创作的蚕脱,要借助生活哲学并超越生活,否则,照彻人类未来的热情将是断崖之河,两岸茫茫。遗憾的是,当今众多的现代诗很少生长在哲学的土壤里,题解谈不上超越,他们只在语言游戏中摇晃而来灰溜溜地离去。安眠自足的心灵会给诗歌精神创下大忌。
因此,我们要求伟大的艺术生命在诗歌精神中诞生,让君临一切召唤的艺术力量有绝对自由的创作情感在感性中升华。要知道:生活是真实的,艺术是虚幻的,诗歌精神源于人的自觉。在无休止的毁灭,再生循环往复的人类进程中,唯有思想者目光清澈,他深谙人应走向自身的历史本质。但这类人自古及今寥寥无几,即使留下可贵的思考也因异于现实而受排斥,所以这些人永生孤独。我痛恨那假惺惺的牵强附会,更讨厌那孤陋寡闻的心态描述,因为:诗歌精神归于永恒的信念。
所以,要想减轻人的苦痛,就应先说一说他们的苦痛,不要寻求完美的空洞,而应让真诚的痛苦进入诗歌的精神内核,让诗的精神永驻高贵的艺术反叛之中,艺术的本体在玩味与象征之中,在精神的滋长与幻化之中,在诗歌的升华与永恒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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